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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险岛爆莉萌天使,[新传说] 红豆奇缘

冒险岛爆莉萌天使,[新传说] 红豆奇缘  空穴生风    宏达电器城的马大海最近要发达    了,老总看他脑筋活络,工作卖力,有意提拔他做部门经理。眼下,正处于…

冒险岛爆莉萌天使,[新传说] 红豆奇缘

  空穴生风
  
  宏达电器城的马大海最近要发达
  
  了,老总看他脑筋活络,工作卖力,有意提拔他做部门经理。眼下,正处于考验期。可就在这节骨眼上,他女人寻死觅活的非跟他闹离婚,马大海的头嗡嗡就大了。
  
  马大海说:“你这个女人神经有没有搭错,人家老刘兢兢业业做到退休,也就混了个主任位子。我这才三十出头就要当经理了:你不会捧着腮帮子,钻进被窝里偷着乐,也别给我没事找事扯后腿成不?!”
  
  女人有女人的道理。女人说:“你个死人眼里除了工作还有什么?这个家对你来说不就一旅店么?我不就是你免费保姆么?那年我怀孕你也不着家,半夜里肚子疼得尿血,你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,好好一个儿啊,缺氧死在肚子里。我早恨死你,不行,这婚离定了!”
  
  提到这事,马大海蔫了。他深知一个女人生出个“哑”孩子是个什么滋味。事情已经过去四年,他女人这个心结却始终未能解开。最近,马大海马不停蹄往经理交椅上奔,家里屋外的,更嗅不到他的热乎气了。女人望着别人家夫妻双宿双飞,和和美美,心下不由酸楚。她想他们最好的出路就是离婚,他马大海升官发财她才不稀罕。当天夜里,女人就搬去了单位住,把大海一人撂在了家里。
  
  说来也怪,这夜里马大海做了一个怪梦,梦见一个小男孩,长得白白净净,眉宇间,生有一颗鲜红的胎痣,宛若一粒红豆。梦里惊醒,大海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那不正是女人当年产下的死婴么?梦里场景太逼真了,男孩一声一声唤他叫爸爸,稚嫩的童声环绕在耳……
  
  想当初,马大海从产房抱出孩子,孩子双目紧闭,双拳紧握。眉宇间,就生有这样一粒豆状的红痣。马大海怕女人看了伤心,就钉了个木匣,寻到一片荒山,偷偷把死婴给埋了。
  
  眼下,马大海坐在床沿发呆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。突然,他想为那可怜的孩子修一个像样的墓。或者,这样便可以了却女人的心愿,不再跟他闹离婚了。马大海拨通了公司电话请了假,只身往荒山去。
  
  马大海乘车出城,寻到那片荒山。正值深秋,荒郊野外凉风阵阵,一片萧瑟。马大海记性好,很快寻到那个简陋的坟。墓碑上的字迹还很清晰,坟前却长出许多半人多高的野草。凝望满山的荒芜,马大海不禁流下眼泪:“儿子,爸爸不该丢下你不管……”
  
  马大海拔去坟前的草,墓地显露了出来。马大海就是在这个时候决定亲自掘坟的,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孩子的尸骨带出这乱坟之岗,带回家去。刨开黄土、碎石,那只二尺余长的木匣子映入眼帘。当他双手抱起木匣时,心忽地猛往下一沉:木匣竟轻若无物!马大海颤颤微微打开那匣子,匣中只有一块当初包裹婴孩的蓝色棉布,却不见一根尸骨。
  
  世外桃源
  
  匣中的孩子没了影儿,那块蓝色
  
  棉布则被叠得方方正正。马大海取出那块布,缓缓展开,不料,一纸信笺飘落下来。那封信纸质已然发黄,上面却是毛笔楷书行文。
  
  阁下,你果然来了,如此便是有缘。请南行十里,翻过五个山头,可见一个村庄,村中姜老汉,便是在下。恭请二位光临。
  
  马大海当下就跌坐在草丛里,半天没回过神。莫非这四年前埋下的孩子化成风飞了?匣中的信笺又是怎么回事?信中自称姜老汉的人一定知情。他想他得去那村庄走一趟。不过,信中说“恭请二位光临”,马大海想那一定是指孩子的母亲,他的女人了。
  
  马大海拨通老婆电话,却怎么也说不清个所以然。他急了,嚷:“电话里跟你说不清,反正你赶紧来一趟,十万火急……”
  
  女人赶到墓地时,日已偏西,暮色苍莽。马大海草草说了来龙去脉,两人便奔那信中所说的村庄去。他们南行十多里山路,翻越了五个山头,果然看见一个村庄。闹市之外,群山之中,竟然散落着这样一些田园村落,恰似一片世外桃源!只是眼下夜色已浓,村中一片寂静。他们走近一户人家,轻轻叩门。
  
  农舍中亮起一盏灯火,一个儒雅的老者“吱呀”一声打开木门。马大海赶忙问:“大伯,您是姜老汉吗?”
  
  老者说:“我是陈先生不是姜老汉。姜老汉在柳村,离这还有两小时路程。你们找他什么事?”
  
  马大海扬了扬手中信笺,一时不知从何说起,笑道:“我说不清,打搅您了。”
  
  “你们是为红豆来的吧?”陈先生说:“天夜了,你们进来说话,明早再去吧。”
  
  两人听了相视一惊,举步随那老者进了屋。
  
  陈先生为客人沏了壶茶,便说起了姜老汉。他说这里的村户多半自给自足,安于现状。惟独那姜老汉喜欢折腾,常担些素菜瓜果的,到城里去卖。有一天,老汉早起挑了担萝卜上集市,快下山时,忽然听到有一个婴孩在啼哭,哭声在风里游走,似有似无,时强时弱。老汉寻声来到一片乱坟之岗,发现一个简陋的新坟,婴孩哭声正是发自这里。
  
  要说这姜老汉胆也够大,当即刨开那坟,取出一个黑色木匣。匣中一个胖嘟嘟的孩子,伸手,踢脚,冲他呀呀直嚷。老汉叫声“造孽啊!”,萝卜也不要了,抱着孩子疯跑回家。姜老汉夫妇膝下倒是有一双儿女,可都进城打工不在身边。拣了这么个宝贝疙瘩,老夫妻两便当祖宗似的供了起来。孩子双眉间生有一颗红痣,状若红豆。他们干脆就随那胎记叫他红豆。可是,老汉夜里睡觉不安省了,翻来覆去地想,那毕竟是别家的孩子,得设法还给人家才好。
  
  陈先生抿了口茶水,说:“我算是这的知识分子吧,民办教师。姜老汉找我讨注意来了。这封短信,便是老朽代笔。没想到,四年多了……你们真是有缘人那!”
  
  马大海女人突然一下蹦了起来:“好你个死人啊,你,你活埋我孩子!”
  
  先生也附和道:“你的确太粗心,小红豆只是一口气憋在肚里,压根没死。好了,天也亮了,你们去找姜老汉吧。”
  
  他们辞别了陈先生,一路打探到柳村,很快找到了姜老汉的家。可是,姜老汉却不在,他家中的姜妻像听书似的听两人说明来意,满脸疑惑道:“什么红豆?你们给我老婆子讲故事吧?那姓陈的是个神经病啊,他的话你们也信?”
  
  马大海和他女人心里的希望扑哧一下灭了。
  
  隔世情缘
  
  马大海不信姜妻的话,想那陈先生
  
  若是无中生有,匣中的孩子怎么就没了呢?女人则跟大海嘀咕道:“这事根子大概还在陈先生,要不再去找他问问?”
  
  那姜妻见这二人嘀嘀咕咕赖着不走,当下撂下脸子:“我说你们来这喝杯茶,吃顿饭我欢迎。再胡说八道别怪我老婆子不讲情面!”
  
  “婆婆,我们能等等姜老汉吗?”马大海问。老太太一听真火了,拿一把笤帚扬起一片尘土:“老头没准啥时回呢。回了也一样没你们找的人。你们一来就死人活人的真晦气!走走走……”
  
  两人就这样被赶出来,一合计,还是返回去找陈先生。不料,陈先生家大门紧闭,门上,一把硕大的铜锁。女人还想说什么,马大海手机响了,他所在的电器公司面临价格战,老总命他速回商榷。马大海取出张名片,写了张便条塞在陈先生家门缝,便携妻匆匆下了山。
  
  回到城里,马大海便一头扎进公司,忙得不可开交。他女人则深觉山中之行,恍若梦境。对曾经失去的儿子刻骨铭心思念起来。她确信儿子尚在人间,那个叫红豆的孩子肯定不会是虚构。女人再三央求马大海再带她去山里,马大海回来后对那一切可就淡了,他说,过一阵吧,忙完这阵再说。女人很失望,骂他没良心。马大海说:“孩子要是真活着的话早晚能找到,你急个什么劲!要不,你自己去走一趟。”
  
  女人生气了,说:“行,我自己去!我自己去还要你干什么?罢了,我们还是离掉拉倒!”
  
  马大海也急了,说:“你别老拿离婚威胁我成不?我累死累活还不是为这个家!想离对吧,请便!”
  
  “那可是你自己说的!”女人指着他鼻子说,“明天就去办手续!”女人哭了一晚上鼻子,次早,拽着马大海就要往民政局去。
  
  马大海很恼火,咣地砸掉一只花瓶说:“行!等我办完事就和你去!”女人哪里肯依,说话间两人便扭作一团。突然,他们家的门铃响了。
  
  “请问,您是马先生吗?”来者是位六十多岁的庄稼汉,手里牵着一个五岁光景的男孩。那孩子长得白白净净,眉宇间,生有一颗鲜红的胎痣,宛若一粒红豆。
  
  “红豆?!”大海夫妇异口同声叫起来。
  
  来人正是姜老汉和红豆。老汉进得门来,歉意道:“都怪我老伴作梗,让你们白跑了。她舍不得孩子呢……”原来,红豆当年受了风湿,常犯哮喘。那日正逢老汉带红豆去城里看病,而他老伴怎么也不能接受,一个朝夕相伴的宝宝,就要被两个陌生人领走……直到那陈先生拿了大海名片找上门来,老汉才得知一切。
  
  “豆儿,他们是你亲生爹娘哩,快叫啊!”老汉催促道。孩子怯生生的,直往老汉背后躲。马大海夫妇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一手拉着孩子,一手拉着老汉泪如泉涌。那一刻,马大海再顾不上许多,往公司拨去电话告了长假。
  
  “大伯,恩人那!啥也不说了,住下吧,咱爷俩好好喝几盅。”
  
  三日后,姜老汉说家里活多,他得走。一家人怎么也留他不住,只好送他去车站。老汉上车的那一刻,小红豆突然撕声哭喊着扑去:“爷爷啊!你咋不要我了呢?”老汉怅然含泪离去。
  
  小红豆终于回家了。可夫妇两怎么也哄他不开心。游乐园,肯德基,城市的一切无法终止他对爷爷奶奶的思念。眼瞧着人消瘦下去。马大海夫妇看在眼里,疼在心头。经过一番商量,他们对红豆说:“宝贝,咱去看爷爷奶奶好不?”
  
  红豆破天荒地笑了,乐不可支。于是,一家三口去了山村,在那里,小红豆发足狂奔,如鱼得水……那以后,城市,山村,相距遥远的两家人来往密切而频繁,处得比亲人更亲,而红豆就穿行其间,成了两代人的宝贝蛋。恍若隔世的一段情缘,就这样被一个孩子牢固盘踞了。
  
  经过这一番变故,女人不再提离婚了,可马大海的经理位子却因此泡了汤。这天,马大海笑眯眯地站在阳台上望楼下红豆和孩子们玩耍,突然,女人蔫唧唧地贴上来问:“老公,当不成官了后悔不?”
  
  这马大海早先就喜欢舞文弄墨,当下便酸出一首打油诗来。诗曰:老婆孩子热炕头,柴米油盐不用愁。千金散尽还复来,红豆奇缘贵如油。
  
  女人说,酸是酸点,但挺在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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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中笔记

作者: 深中笔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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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07-28 09:22  回复
  • 雪地里的小画家教学反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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